(十九)兄弟
從夢中驚醒，我終於想清楚我感到不安的原因了。
首先，市委秘書雖然對我們來說是個大人物，不過和張永義這種大佬比起來
可差的太遠了。一個小秘書敢和張永義鬧矛盾，如果沒有後臺支持的話，打死我
都不相信。
第二，這位姓周的秘書的主子不就是新來的劉市長嗎。
第三，上次胖子搞來的視頻中，看不到臉的男人背上有個胎記，眼鏡兄不是
也有，如果真是他的話。他和周秘書單獨玩何晶瑩，看來交情匪淺呢。
第四，眼鏡兄是張永義的手下，在這種時候去見和自己老大可能有矛盾的周
市長，裏面的玄機就值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最後，我得出一個結論：周市長很可能要對張永義不利，而眼鏡兄很可能是
內鬼。
不過這個分析我要不要告訴張永義呢？本來這根本不關我的事，不過在張永
義在那次婚禮上說出我們三個是他乾兒子的話就把我們和他的命運綁在一起了，
可以想像，如果張永義真的被他們搞掉了，他們一定會收拾我們以除後患。
但是如果現在就冒冒然的去告訴張永義我的分析，也十分有風險：首先，我
並不清楚我在張永義心中的地位，不知道在他心中眼鏡兄和我比起來他會相信誰。
其次，就算張永義相信了我，但是如果我推斷錯了，那就等著眼鏡兄的報復吧。
我在他老大面前上他眼藥，到時候他還不整死我。一個和市長有交情的人要收拾
一個高中生不是輕而易舉嗎？
想起這些就感到十分煩躁，這種事情又不能告訴胖子和張昌，他們一個膽小，
一個莽撞，告訴他們搞不好會幫倒忙。
怎麼辦？當然最好是拿到證據交給張永義，但是怎麼找證據呢？媽媽的，昨
天看到眼鏡和劉市長在一起我怎麼就沒有拍下來。
想了想，覺得還是先找眼鏡出來聊聊，摸摸他的底再說。
我給張永義去了一個電話，要他把眼睛的手機號給我。他很奇怪我問什麼要
找眼鏡，我只是告訴他，我想向眼鏡學幾招對付女生的招數。張永義罵我精蟲上
腦，不過倒是好像沒有懷疑。
打電話給眼鏡，告訴他我想和他學學玩女人的技術。我在電話裏裝出一副張
永義大公子的模樣，眼鏡倒是沒有拒絕我，問我在哪里見面，我想了想昨天眼鏡
和劉市長見面的那家茶坊不是叫「雲蘭人家」嗎，於是對他說在「雲蘭人家」見
面。
我故意早到了一段時間，見眼鏡進來，對他說：「怎麼你沒來過這裏嗎？這
麼慢，找了很久啊。」
「是啊，這家茶坊我還真沒來過。」
「說笑了。你怎麼說也是個人物，只怕我們市裏面的娛樂場所，眼鏡兄早都
耳熟能詳的吧。」
「嘿嘿，我一般去楊柳巷，這種地方太清水了，要不是楊少找我，我可從來
不來這種地方。」
哼哼，只怕不只是我約你，你才來吧？劉市長呢？
然後，我們開始了聊天。我繼續裝出一副大公子的樣子，而我也感覺眼鏡在
旁敲側擊想在我這裏打聽點什麼。
「眼鏡兄，你在幫我乾爹幹什麼啊？」
「我就是幫張總負責點見不得光的生意。對了，聽說張總好像要出去幾天，
我可是找了點樂子想讓張總開開心呢？」
「是嘛，乾爹要出差。我還不知道呢。」我繼續裝一問三不知。
和眼鏡聊完我心中的疑慮更多了。仔細想了想，打電話叫上胖子和張昌。他
們到了，我忙問胖子：「有辦法入侵市委的機器嗎？」
「在外面應該不行。他們那裏有兩套網路，重要的東西都放在內網裏，在外
面是看不到的。」胖子回答。
「那有沒有辦法接近內網呢？」
「我爸倒是有不少朋友在市委上班。不過你搞市委的機器做什麼？」
到了這種時候，我還是把我的分析告訴了他們兩個。他們也緊張起來，問我
怎麼辦。我回答他們說先讓胖子入侵劉市場的電腦看看有什麼消息。
我們三個到了市委，找了一個張昌老爸的朋友，張昌開始和他東拉西扯，估
計那傢伙也想好好的巴結一下張大公子，張昌找了點雞毛蒜皮的事情就把他偏出
了辦公室。
我對張昌做了個手勢，讓他在外面把那個傢伙托久一點。張昌回應我一個明
白的眼神。等到他們兩出去了，胖子連忙拿出筆記本電腦連接上市委的內網。
胖子的技術還不錯，用了十來分鐘就進入了劉市長的電腦。用他的話來說，
市委估計沒想到有人會在內部攻擊，所以內網裏基本是不設防的。
快速流覽的一下劉市長的電腦，裏面的公文還真不少，整台電腦上基本除了
工作上的東西，別的一概沒有，連一個小遊戲都沒有。看來這個市長還真是挺勤
奮。
最終，我和胖子把目標鎖定在了一個加密的檔案名叫絕密的檔夾上。胖子
在這個檔夾上耗費了很多時間都沒能把他解開。
「如果這個檔夾的內容和張永義有關，會不會用與張永義有關的資訊來做
密碼？」我提醒胖子。
「有道理。」胖子開始試驗幾個與張永義有關的資訊的組合，終於，解開了。
這個檔夾下面的關於張永義的東西還真不少，不過最後一個文本文檔居然
是一串亂碼。
「這是加了密的。」胖子對我解釋到。
「能不能解開？」
「我試試。」
這次耗費的時間真不少，直到已經能隔著門聽到張昌和那人的說話聲的時候，
胖子才把這段文字的內容分析了出來。我一看頓時全身冒冷汗。上面只有一行字
：張將於十月四日晚于龍甲路交貨，必殺。
龍甲路我不知道在哪里，交什麼貨我也不知道，不過必殺的意思我可明白的
很，而且十月四日不就是今天嘛。我忙拿出手機給張永義打電話，對他說：「晚
上千萬不要去交貨，劉市場要對你不利，眼鏡是……」
話還沒說完，就聽胖子在一邊說：「糟糕，被發現了。」
這種事被發現的話，絕殺的估計就是我們了。我對著電話大喊：「我們在市
委，我們被發現了。」然後就和胖子立即開門，出門時一把拉著張昌，一口氣沖
出市委大樓。
剛出大樓，就看到有一群混混從旁邊的一棟大樓沖出來。我忙叫上他們向張
永義的家的方向跑去，胖子還想打１１０，被我制止了，１１０誰知道是不是和
市長一夥的。
那幫混混向我們追來，我們跑了一會兒，胖子開始有點跑不動了，我和張昌
一人拽著他的一隻手，他才勉強跟上我們。不過他的速度越來越慢。終於胖子跑
不動了，一邊大喘氣，一邊對我們說：「我實在是不行了，你們快走吧。」
「操，混賬話，我們怎麼可能丟下你挨打。」張昌說。然後我和張昌一左一
右的開始拉住胖子跑。由於拉著一個人，我和張昌的速度越來越慢，眼看就要被
那幫混混追上了。
「你們快走吧，我被抓住最多挨頓打。」胖子說。
「日。」張昌索性不跑了：「老子還不相信他們敢弄死老子。」
「這次他們還真的敢。」我可知道這件事的輕重，被抓住了一定是個死，不
過這個時候我居然一點都不緊張，感覺到自己比任何時候都冷靜。
「弄死老子，老子也要拉兩個人來墊背。」張昌的狠勁上來了。
「我們現在要儘量的拖延時間，張永義已經知道了，等他來了就沒事了。」
話雖這樣說，不過我心裏明白張永義如果真的是去交貨了，那麼他應該不在附近，
可能趕不及來救我們了，難道今天我們就要交代在這裏嗎？說完我從地上撿起一
根木棍，冷冷地看著跑過來的混混：「胖子站到後面去。」以胖子的體質，一開
打就要吃大虧。
張昌和胖子看我的動作也從地上撿了根木棍。我和張昌把胖子檔在身後，張
昌是一臉的凶光，胖子嘛，已經全身發抖了。
混混們到了我們面前，我馬上換上一副笑臉：「幾位大哥不知道追這我們三
個小人物做什麼呢？如果我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我給各位大哥道歉了。」
雖然希望渺茫，不過拖得一秒是一秒。
「你們居然敢到市委偷東西，膽子不小啊。」
「這位大哥，我們那裏幹到市委偷東西，我們只是在市委玩了會兒，是不是
有什麼誤會啊。」
「毛的誤會。上頭說了，先幹翻你們這幾個小子再說。」
「幾位大哥，你們都是大人物，對付我們三個學生，說不過去吧。」
「胡說八道，老子不和你廢話，兄弟們上。」媽的，看來這人也不傻，我想
拖延時間被他看出來了。
我對張昌使了個眼色，既然要打，當然是先下手為強了。
我和張昌一下子沖了出去，一人對著一個混混的頭部就是狠狠的一棍。那兩
個混混完全沒有想到中學生居然這麼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我們打翻在地。
不過這時候其他的混混都從腰間摸出了刀子開始圍攻我和張昌。
我和張昌倒是有一身的狠勁，加上剛才幹翻了兩個混混，更是士氣大振，不
過無奈雙拳不敵四手，我的手上被一個混混砍了一刀，張昌的背上也挨了一刀。
突然我看到張昌在沖我大喊，回頭一看，一個混混正舉刀想我的頭部砍過來，
可是我實在是抽不起手來檔這一下，難道我就要這樣完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裏的時候，胖子一下子撲了上來，用後背給我檔
下了這致命的一刀，我看到胖子的鮮血一下子噴了出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張昌因為剛才看我去了，被一個混混在腰上來了一刀，正捂住住腰面前的低檔三
個混混的圍攻。我趕忙沖過去，一棍子披在一個混混的頭上，然後和張昌一前一
後將生死不明的胖子護在中間。
我和張昌雖然不要命的反擊，可惜混混實在太多，我看到張昌被砍中了右肩，
剛想過去營救，就感覺到後背狠狠的挨了一下，一下子感覺天旋地轉，在我倒地
的時候聽到張昌大喊我的名字，然後是兩聲慘叫聲。我倒在地上，眼皮越來越重，
我拼命想睜開眼睛，可是無濟於事，後背猛的又痛了一下，我只感到眼前一黑，
就暈了過去。
（二十）療傷
當我從昏睡中醒來，就看到媽媽的一張梨花帶雨的臉。媽媽看我起來，忙對
我說：「小岳，感覺怎麼樣，還痛不痛？」
「沒什麼了。」其實全身痛得厲害，只是不想媽媽擔心。
「你呀，學人家什麼見義勇為，以後可不許這樣了。你出了事，媽媽可怎麼
辦？」說著說著，媽媽哭了起來。
什麼見義勇為，不就是和一幫混混打架嘛！再看看四週的環境，還真不錯，
是醫院的ＶＩＰ病房。看來張永義在這場爭鬥中勝利了，不然我們怎麼能享受這
種待遇。
「那胖子和張昌呢？」
「還好都沒事，在隔壁病房呢！你醒了，我去叫醫生來檢查。」媽媽出去叫
醫生了，我又把當天的情形仔細想了想，對我們當時怎麼得救的還是一點印象都
沒有，按理來說張永義是來不及救我們的呀！
媽媽把醫生叫來，檢查後，醫生對媽媽說我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傷口癒合的
情況也不錯，只是當時失血過多，需要調養。
我試著站起來，想去看看胖子和張昌，無奈感覺全身痛，只好放棄了。問媽
媽：「我怎麼到醫院的？ 」
「是你張叔叔啊！他可真是個好人啊，是他把你送來的，連醫藥費都是他出
的呢！你好了，可要好好感謝人家。」
感謝他？哼哼！
我拉著媽媽的手，用手指輕輕撓了撓她的手心。媽媽觸電似的把手縮回去，
臉一下子紅了，對我說：「小岳，這是在醫院啊！」然後羞澀的說：「要做也等
你好了回家再做。」
天地良心啊，我傷成這樣，怎麼會想這種事？不過媽媽既然這樣說了，我自
然不會拒絕，於是說道：「媽媽，我們可說好了，回家就給我做啊！」媽媽細不
可聞的「嗯」了一聲表示同意了。
可能是血流得太多，我感到十分疲倦，不一會兒又沉沉的睡過去了。
等我再次醒來，病房裡多了好多人，幾個當官模樣的正在對媽媽說我們這種
行為是不畏強暴的表現，大大弘揚了社會正義，應該大力宣傳之類的話。我心中
不以為然，弘揚正義，這幫當官的可真會扯，要是張永義輸了，估計我們就是社
會的敗類，人民的敵人了吧？不過媽媽聽了這些話，倒是一臉的高興。我可不想
去應付這幫偽君子，於是繼續裝睡。
等到他們都走了，我才對媽媽說：「張叔叔什麼時候來？」
「他剛才來了，不過看你在睡覺就回去了，說是待會兒再回來看你。」然後
媽媽又高興地對我說：「剛才幾個教育局的幹部過來，說要把你們的事蹟好好宣
傳一下呢！他們可真是好人呢！」
好人，哼！我可沒有媽媽這麼高興，只好隨便「嗯」了一聲作為回答。看了
看四週，媽媽的，禮物可真多啊，把床邊差不多都擺滿了。
過來一會兒，張永義來了。我和他的有些話可不能讓媽媽聽到，於是對媽媽
說：「媽媽，我好餓，想吃我們家樓下的八寶粥，你能不能給我買一碗？」
媽媽出去給我買吃的了，房間裡只剩下了我和張永義。我問他結局怎麼樣，
他扔給我一張報紙。我一看，標題上寫著「市長貪污涉黑拒捕被擊斃」，再看下
面的照片，是眼鏡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旁邊的圖註寫的是：「黑幫分子拒捕被
擊斃」。我笑了笑，黑幫分子，我身邊才真是有個黑幫分子。一個市長就這樣被
張永義弄死了，這個張永義的勢力真大啊！
把報紙扔到一邊，我又問張永義：「這『見義勇為』又是怎麼回事？」
張永義笑著說：「你們三個學生回家途中，遇到流氓想非禮婦女，於是你們
見義勇為救下該名女子，身受重傷住進醫院，就這樣。」
還真能瞎掰！我指著那一大堆禮物問道：「怎麼這麼多東西？就算是見義勇
為的英雄也享受不到這待遇吧？」
「英雄當然不行，不過我張永義的接班人就可以。」
「什麼接班人？」
「小子，這次表現不錯，我決定你就是我的接班人了。」
「先不說接班人的事，你怎麼救到我們的？」我可不敢馬上就答應他，想想
這次被人砍的事情，就覺得心中直冒涼氣。
「其實我一直覺得眼鏡有點不對，所以一直有人盯著他呢！」
「哦！」
「其實你們三個小子還真是不錯。那膽小如鼠的胖子居然還敢給你擋刀，不
錯，夠義氣。」
我們聊了一會兒，媽媽回來了。張永義居然直接對媽媽說：「大姐，你家小
子很對我脾氣，我現在只有個不爭氣的兒子，接我的班是不行了，我想認小岳做
乾兒子，將來我的一切都會交給他來打理，你看怎麼樣？」
媽媽雖然不知道張永義具體是幹什麼的，不過張永義是個大老闆，很有錢卻
是知道的。聽了張永義的說法，一下子震住了，不知道怎樣回答。
我看媽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忙說道：「張叔叔，先不說這個，你怎麼也要
我們和我老爸商量一下吧？」這個時候把老爸搬出來當擋箭牌還是很有用的。
「好，你慢慢考慮，我看好你哦！你這次表現得不錯，我可為你準備了獎勵
哦！等你好了，讓你爽爽。」說完一臉淫笑。不知道他給我的獎勵是什麼呢？然
後又伏在我耳邊輕輕說：「這裡的護士和醫生，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沒有問題
的。」
和張永義又聊了一會兒，他告辭走了。媽媽連忙問我：「你和你張叔叔很熟
嗎？他怎麼會把這麼好的事給你。」
一陣胡扯把媽媽糊弄過去，疲勞感再一次襲來，我又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已經是深夜了，這次的感覺比前兩次可好了很多。我發現有
個人正在我床邊坐著看書，居然是王老師，於是我對她說道：「王老師，胖子在
隔壁呢！走錯病房了哦！」
「啊！」聽到我說話，王老師居然一下子站了起來，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
看著我：「不要這樣看著我。我都這樣了，還能怎樣？」
王老師這才鎮定下來，對我說：「我可沒有走錯房間呢！我們三個媽媽決定
輪流照顧你們三個，所以我才在你房間。」
我的眼睛看到送給我的禮物中，居然有一個很毛茸茸的卡通熊。媽媽的，這
他媽誰送的？不過拿來逗逗王老師倒是不錯。
於是我問王老師：「老師，這熊是誰送的？」
「那個大明星何晶瑩，你的好姐姐。」王老師的語氣中十分不屑，不過我怎
麼感覺有點吃醋的味道在裡面呢？不過何晶瑩什麼時候成我姐了，估計是看在張
永義面子上對我示好吧！
「王老師，這小熊可愛嘛！」
「哼哼！」看來王老師雖然對何晶瑩不怎麼有好感，不過倒是十分喜歡這
只熊呢！
「那我把它送給你好不好？」
「我可不是那種小女孩，怎麼會喜歡這種東西。」話雖然這麼說，王老師卻
把小熊抱著懷裡把玩。
「嘿嘿，我怎麼聽說王老師很喜歡卡通呢？」
「胡說，哪有？」
「要不要我找點證據出來啊？你的衣服不是有卡通的嘛！」
「沒有……你怎麼知道的？」剛開始王老師想否認，不過馬上想起自己只有
幾件內衣上才有卡通圖案，馬上問道。
「你不是不承認嘛？嘿嘿！」
「快說你怎麼知道的。」王老師裝出一副好兇的樣子，不過對我可一點威懾
力都沒有，反倒是越看越可愛。
「有幾件帶有卡通的衣服有什麼好急的？看你的樣子哦，難道是很隱私的衣
服？」我故意說道。
「哪有！」王老師的臉又紅了。
「那你臉紅什麼啊？」
「只是……只是有點熱。」
「老師啊，你今天有沒有穿帶卡通的衣服啊？嘿嘿！」
「沒有……當然沒有。」
「是不是喲？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我一臉淫笑的說。
「你快說啊！」
「你過來點。」
「你又想幹什麼？」
「我都這樣了，還能把你怎樣。」
王老師咬著嘴唇想了想，還是過來坐到我的床邊：「快說啊！」
「嘿嘿，那次到你家去，看到你晾的內褲了，卡通型的，好可愛喲！」
「你……」王老師聽到我看了她的內褲，又害起羞來，不過想了想覺得不對
又問道：「不對，你每次來，我都把內衣收好了的。」
「這可是和可為有關係哦！」
「你快說啊！」
「你知道張昌幹了什麼事，可為……」
「你是說可為偷看我……不對呀，他怎麼能看得到？我每次都很小心的。」
「哈哈哈，你手淫過？」
「沒……沒有啊……你別亂說！」
「王老師，我可不是傻子，你剛才可是說得清清楚楚呢！」
「沒……沒有啊！」王老師用手捂住緋紅的臉不敢看我。
「其實我剛才是說張昌連他媽手淫都敢看，可為看看你晾在外面的內衣，不
算什麼吧！沒想到王老師一下子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哈哈哈哈！」
「你……好壞啊！」
「王老師你怎麼會手淫呢？是不是你老公滿足不了你呀？」
「不是啊！」
「那就是你天生淫蕩哦！」
「你……你……胡說啊！」
「沒想到我們高貴美麗的王老師居然是個淫蕩的女人哦！」
看王老師被我調戲得六神無主了，我伸手一把把她摟住，背上一陣劇痛，看
來拉到傷口了，不過為了美女，老子忍了。
王老師居然沒有掙扎，我仔細一看，她居然伏在我身上低聲的抽泣。讓美人
兒掉淚，真是罪過啊！於是我忙說道：「王老師，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可不要
往心裡去呀！」
王老師抬起頭，輕聲的問我：「小岳，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覺得老師
是個淫蕩的女人？」
「當然不是了，其實女人有時想想那種事情很正常。」
「可……可是我最近老是想啊！」
「那也沒什麼，是生理原因吧！很多女人都應該是這個樣子的。」我當然不
能給她說是我們給她下了藥的原因。
「小岳，老師這種事情不敢對其他大人講，只有給你說說。你雖然年紀小，
但是心智成熟，而且我知道你雖然經常逗老師，但心裡是沒有惡意的。而且你這
次見義勇為，老師知道你是好人，我和你說這些，你不會看不起老師吧？」
「當然不會。老師這種大美人給我傾述心事，我可真是求之不得呢！」好人
嘛，嘿嘿！
「老師都老了，哪裡還是什麼大美人喲！」
「老師可不要這麼說，你可是我們班好多男生的夢中情人呢！」
「哪有？」雖然嘴上否認，但王老師的表情還是有點歡喜的味道。
「這可是真的喲！我們班不少男生可是拿著你的照片打手槍呢！」
「你……你……不要再說了。」王老師又用手把臉遮了起來，然後低聲對我
說：「小岳，老師最近老是想那些事，你說怎麼辦？」
「你不是會手淫嗎？」
「好像不怎麼管用，做了還是想。」
「是不是你做得不對呀？」
「老師又不是小孩子了，這種事怎麼會做得不對？」
「那你手淫的時候，有沒有噴水，就是想尿尿那種？」
「手淫怎麼會噴水哦？小岳，看來你才是不懂。」
「老師，我看書上說，中國的女性基本上手淫都不對。正確的手淫是要噴水
的哦！」我又開始胡扯了。
「你在哪裡看到的？」
「書上啊！而且我還試過呢！」
「試過？在你的小女朋友周霞身上試的吧！」
「你就覺得我只有找小女孩的能力？」我不滿的說。
「好了，我的小帥哥你不要生氣，那你在誰身上試的？」
「我媽媽呀！」
「啊！」王老師被我的話嚇到了。
「真的。我媽媽這段時間和你差不多，也是老想那事，不過試了之後，現在
就好多了。」
「可她畢竟是你媽媽呀！」
「這有什麼，我們又沒有做愛。而且我給她手淫，總比她給我爸戴綠帽子好
吧！老師，如果再這樣下去，不知道你會不會出問題呢？」
王老師陷入了沉思，看來這件事可是一直困擾著王老師呢！嘿嘿，看來有戲
了，到時候你嚐到了我的吹潮大法，就是我給你老公戴綠帽子了。就是不知道受
了傷會不會影響狀態的發揮，不過老子拼了。
王老師抬起頭，又問我：「真的嗎？小岳，你可不能騙我。」
「當然是真的，我可以發誓，如果我騙你，我就不得好死。」對我來說，發
誓和放屁差不多。
「那你讓我再想想。」
「王老師那你快點想哦！要不然出了事就晚了。」
王老師想了一會兒，好像下定了決心，對我說：「小岳，這件事你可不許說
出去。就連你媽媽都不許說。」
「當然了，我知道輕重的。」
「那……那就好吧！」王老師用杳不可聞的聲音說。
嘿嘿，機會來了。看我怎麼施展吹潮大法，征服美豔的王老師吧！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我操，誰他媽這時候來，看老子不弄死他！
王老師聽到敲門聲，一下子從我的懷中站了起來。這時候，門口一個美麗的護士
小姐探身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