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牆之隔
到了王老師家樓下,胖子又猶豫起來。我又是一陣好勸歹勸,才堅定了他的
決心。其實胖子想這種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是想給自己找個藉口而已。
到了胖子家,王老師見到我很高興,和她東拉西扯了一會兒後,她就去做飯
了。胖子這段時間簡直是面紅耳赤,口齒結巴,還好王老師和我聊得開心,沒有
發現胖子的異常情況。
趁王老師做飯的工夫,我低聲對胖子說:「大哥,你這樣子大家都完蛋。」
「我知道,就是怕。」
「怕個毛!」我鄙視一下胖子,然後站起來對說:「你小子,看我的。」
進到廚房,看到王老師正在切菜。我站在她身後問:「王老師,要不要我幫
忙?」然後用肉棒輕輕的摩擦了一下王老師的屁股。
胖子看到我這個動作,眼睛都直了,拼命給我眨眼,意思是:你不要命了?
我用手在身後擺了擺,示意胖子不要擔心。
「你個小孩子能幫什麼忙,出去和胖子忙吧!」說完她伸手去拿醬油。
小孩子,哼哼!「我來拿。」我搶著去拿醬油,趁這個機會,又用肉棒摩擦
王老師的屁股,這次比剛才力量大了點。把醬油交給王老師:「王老師,其實我
在家裡也經常幫我媽做飯呢,你就讓我幫幫忙吧!」
「那你可比可為乖多了,他可是從來不進廚房的。」
我轉頭戲謔的看著胖子,胖子是一臉鬱悶,大概沒想到進廚房也有這等豔福
吧!
「我還是幫點忙吧,不然到這裡來蹭飯還真是不好意思。」
「你個小孩子還知道不好意思。」轉頭看到我「真誠的」眼睛——不真誠才
怪,王老師的屁屁還是很吸引人的,怎能不「真誠」——於是說道:「那好吧,
你幫我拿一下壁櫃裡的調料吧!這壁櫃修高了,我每次拿都不方便。」
這可是「奉旨泡妞」的機會哦:王老師的位置正好正對著壁櫃,要拿東西怎
麼可能不有點接觸呢?哇哈哈!
於是我貼上王老師,伸手去拉壁櫃的門。肉棒貼在王老師身上真舒服啊!
「你還是個男人呢,連門都拉不開。用點勁啊!」
我現在站在王老師身後,墊著腳去夠壁櫃的門,怎麼能用上力?不過是你叫
我「用力」的哦!我用力頂了頂王老師的屁股,這有彈性,然後再用力拉壁櫃的
門。
「不是這個,左邊。」
左邊可是股溝哦!你叫的,我就不客氣了。肉棒在王老師的股溝裡摩擦,真
舒服啊!
拿到調料,交給王老師。她把我推出廚房,一邊笑著說:「你幫了忙了,現
在不用不好意思了。不過如果我做頓飯還要小孩子幫忙的話,還算是女人嗎?那
樣我可沒面子了。我做飯可是高手呢!」風情,對王老師的笑容我就只有用這個
詞來形容了,不過言語又有點小女生的調皮。
和胖子在客廳玩了一會兒,經過剛才的事情,胖子已經不那麼緊張了。王老
師做好了飯,我嚐了嚐,哇,真不怎麼樣,雖然她說自己是高手。當然話不能這
麼說,一陣讚美把王老師誇得很高興,胖子看我的眼神是一臉的鄙視,我也有些
佩服胖子:在王老師這樣的廚藝的摧殘下,還能長得這麼胖,真不容易。
「小岳啊,還是你知道欣賞,可為和他爸可從來都沒誇過我呢!以後一定要
多來嚐嚐阿姨的廚藝喲!」
胖子更加鬱悶起來。我當然會常來,不過嚐嚐廚藝就免了吧,還是嚐嚐你的
身體吧!
吃完飯等到睡覺的時候,我假意和阿姨東拉西扯,胖子趁著這個機會把藥下
到阿姨的牛奶裡。OK,一切順利。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好
像是老天在玩我一樣:開頭順利的事,結尾總是意想不到。比如,錢阿姨那次,
媽媽那次……
王老師回臥室睡覺了,我和胖子等了大約半個小時,估計藥效應該發作了。
於是來到臥室門口,胖子喊了王老師兩聲,沒有回應,應該差不多了。
我握著門把手,旋轉,咦,怎麼不行?裡面鎖了。難道王老師發現了我們的
企圖!
「胖子,你媽平時睡覺鎖門嗎?」我低聲問胖子。
「要鎖啊!」原來不是被發現了。我鬆了口氣,不過馬上怒視胖子:「這麼
重要的事,怎麼不早說?媽媽的,有鑰匙嗎?」
「沒有啊!」胖子是一副委屈的樣子。
媽的,人都放翻了,居然被一扇門給擋住了,真是鬱悶。突然想起一件事,
忙問胖子:「那你的視頻是怎麼拍到的?」
「我在陽台上拍的。」
哦,一時間我們兩人的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又充滿了希望。胖子把我帶到他
的臥室,指著旁邊的陽台說:「就是那兒。」
我伸出頭去看了看,兩個陽台之間沒有支點啊,大概有將近兩米的距離。再
看了看下方黑漆漆的街道,王老師家可是住在二十幾層啊!心裡感覺有點發毛,
忙把頭縮回來。一邊的胖子倒是躍躍欲試,看我收回身子,就想爬過去,我忙攔
下他,王老師雖然誘人,不過風險的確太大,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心裡權衡了一下,實在下不了決心,上下打量了一下胖子,這小子體育考試
跳遠可是從來沒有及過格的,這兩個陽台的距離我都覺得懸,他怎麼可能跳得過
去?難道還有別的方法?
「胖子,你上次怎麼過去的?」
「哦,我沒走這裡。那次我一直躲在那邊陽台,等我爸媽睡覺。」
媽的,這個死胖子,真有種想掐死他的衝動,不過看到他也是一臉失望,算
了,還是再仔細想想吧!
「胖子,這裡有結實一點、長一點的木板嗎?」我想搭個橋過去。
「這是社區裡面,不是工地,上哪兒弄木板去?」
「要不然撬鎖吧!」我們找來兩根鐵絲,學著電視裡的樣子,對著王老師臥
室的門鎖一陣亂捅。幾分鐘後,臥室門紋風不動,看來這條路也行不通。所以說
要想當採花賊,掌握溜門撬鎖的本事還是十分重要的。
「不如我們砸門吧?」胖子看來精蟲上腦了。我也想砸門,不過今天爽了,
明天可不好收場。咦,我們可以這樣解釋:晚上胖子去叫你,叫了幾聲你都沒反
應,我們怕你有事,又打不開門,所以就……
說實話,想到這裡我確實有些意動,不過我可是個很理智的人,這個計劃還
是風險太大。如果明天王老師發現自己的衣服和睡覺前有點不一樣的話——我可
不敢保證脫了她的衣服還能原封不動的給她穿回去——再加上門被我們給砸了,
她會怎麼想?算了,還是再找機會吧!
和胖子咒罵了那扇門幾句,想想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家,可能還
有機會褻玩熟睡的媽媽喲!胖子大罵我是重色輕友,被我一句話就說服了:「我
把媽媽搞上手,還少得了你的好處?」
回到家,媽媽已經睡熟了。雖然自己是慾火高漲,不過看了媽媽甜蜜的睡姿
我也不好意思吵醒她,只是褻玩了一會兒露出的乳房。突然想起什麼,拿出張永
義給的東西,對著裸睡的媽媽拍了幾張照片。
第二天到學校,早自習上了都快一半胖子才到。以前胖子和王老師一起來學
校,由於學校要求老師要比學生更早到學校,所以胖子總是來得比較早,今天居
然這麼晚,看來那藥的作用可真是不小啊!
課間,胖子過來對我說:「那藥可真猛,我媽以前總是早起,今天卻睡到好
晚,我在門外敲了好久的門,她才聽見。」然後又一臉淫蕩的對我說:「看來你
還真是說對了,我媽還真是有要求呢!嘿嘿,就是悶騷,呵呵!」其實昨天我不
過是瞎說,我怎麼會知道王老師騷不騷。不過聽了胖子的話也來了興趣,忙問:
「你怎麼看出來的?」
胖子的神色更加淫蕩了,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今天我叫我媽起床的時候,
她的臉色可是一臉的紅暈,就像錢阿姨高潮的模樣,嘿嘿,而且她居然不要我進
她臥室的門。我偷偷看了看,你猜怎樣?我居然看到她的床單都濕了,肯定是昨
晚想男人,做春夢。嘿嘿,做春夢居然把床單都打濕了,嘿嘿,看來我很有機會
喔!」
聽到王老師居然這麼騷,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隱隱覺得有些不對,於是問胖
子:「你以前也看到過你媽這樣嗎?」
「嘿嘿,以前可沒注意到。」看來胖子已經失去判斷力了。
然後,我們又談了談俱樂部的事。我和胖子都贊成了,張昌他早就同意了。
至於照片,胖子有不少,張昌這幾天也有不少收穫,我的昨天搞定了。他們看了
我媽的照片都十分興奮,不過我故意在照相時選了角度:關鍵地方都不是十分清
楚,胖子把這些照片的臉加上馬賽克。我拿了照片,準備一個人去找張永義,他
們想跟著去,被我拒絕了。他們倒是很聽我的話,見我一臉嚴肅,也沒有多問,
就同意了。
到了張永義的家,又是只有錢阿姨一個人在。她見到我,立即問道:「怎麼
樣?你們王老師爽不爽?」看來昨天她確實看出來了。
「你說爽不爽?」我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的藥可真不錯啊!」
「你都知道了?」她笑了,一點也沒有因為我的質問而害怕:「要不是用這
些藥,怎麼能讓那麼正經的王老師上鉤呢?指望那胖子傢伙,可要等到什麼時候
哦!」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哎呀,還生氣了,這藥可寶貴得很呢!你這個小壞蛋不僅不感謝人家,還
要埋怨人家,真是沒良心。」錢阿姨臉上是一臉嬌媚。媽媽的,騷貨就是騷貨,
老子的肉棒又立了起來。
「那這種藥有沒有什麼副作用?」我可不想兄弟的媽媽因為我們的慾望搞出
什麼病來。
「有啊,就是用了這種藥之後,女性的身體會變得敏感,變得很騷哦!」
哦,那還不錯,想想王老師發騷的樣子,我覺得倒是不錯。不過可不能就這
麼放過騷貨,於是我就把錢阿姨一把拉過來,就在她家門口,壓在她身上開始用
肉棒教訓她。看來那天的調教,錢阿姨變得更加風騷了,也不管是在家門口有人
會看見,就大聲的呻吟了起來……
幹完錢阿姨,把照片給她,她讓我回家等張永義的消息。第二天一大早就接
到張永義的電話,說今天俱樂部有活動,看我們有沒有時間去見識一下。效率還
真是快。這種事情怎麼會沒時間。急忙叫上胖子和張昌到張永義家去了。
到了張永義家,他讓我們換上白色的西裝,說是俱樂部的一個會員結婚,我
們去慶賀一下。他自己穿的是黑色西裝,聽他解釋:正式會員今天要穿黑色,我
們是觀賞會員穿白色,而且今天是婚禮,一定要穿的正式。風騷的錢阿姨今天的
打扮也很正式,是那種傳統的貴婦裙。不知道這次她有沒有穿內褲呢?有了這個
念頭,我走到身後,伸手一摸,居然穿了。
「我說了,今天要正式一點嘛,怎麼會不穿內褲。」張永義笑著說。
正式一點,那還有什麼好玩的。張永義看我們有些低落,說到:「你們三個
還真是見識少了,有時正式一點玩起來才爽呢。」
上了張永義的車,開到郊外的一棟別墅。張永義帶我們進去,到了一個大廳,
這大廳可真是大啊,和我們學校的操場差不多了。張永義告訴我們婚禮就在這裡
舉行。婚禮現場佈置得富麗堂皇,大廳裡面已經有幾十個人在交談了。張永義讓
我們隨便找地方坐下喝點飲料。他和錢阿姨去和朋友打招呼去了。
我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向服務生點了飲料。然後開始東張西望的看起了美
女來。
「哇,那不是郭雪妮嗎?」張昌驚訝的說。郭雪妮,歌星,在我們市裡面可
是家喻戶曉,就算是在全國也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哇,警花哦。」名字我不記得了,不過我倒是記得以前有個節目採訪了幾
個警花就有她。
「哇,趙局長。」那邊的他的兒媳,就是在張永義給我們看的視頻的那個。
然後再看了看其他人,美女還真不少。裡面還有幾對是年輕人配熟女,難不
成是母子。
婚禮就要開始了,張永義夫婦過來和我們坐到一塊。看我們三個東張西望,
問道:「怎麼樣?質量不錯吧?」
「很好很好。」我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指著那幾對酷似母子的問張永義:「他們是真的母子嗎。」
「那當然。」指著旁邊的幾對說:「那幾個是夫妻。」然後又指著趙局長的
方向:「那邊是趙局長和他兒媳婦,這個你們應該知道了吧。你指的那幾對確實
是母子。還有更厲害的哦。」他頓了頓,然後指了指我們旁邊的那一桌,「那四
個人,是父親、母親、兒子、兒媳,一家人哦。」
媽媽的,真是太淫亂了。
婚禮開始了,主持人上台。主持人居然是何晶瑩。大廳安靜下來,主持人講
了一堆恭祝新婚的話,然後宣佈新娘新郎入場。
新郎穿的是筆挺的黑西裝,新娘是一身潔白的婚紗,五官生的不錯,應該能
打八十分,再加上婚紗把她的曲線完全勾勒了出來,再加十分。
然後,就是一段「你願不願意娶她?」「你願不願意嫁給他?」之類的橋段,
不過過程十分正式,讓人感到像是真的一樣,我還以為這幫人只是為了找點刺激
才搞出來玩的呢。不過搞得這麼正式不會是真的吧。
「這究竟是不是真結婚哦。」我問張永義。
「當然是。」他回答。
真的婚禮喲。不知道這些人在婚禮上能搞出些什麼事來。我可是十分的期待
啊。
婚禮的基本步驟完成。然後何晶瑩說:「讓我們都為俱樂部的一對新人祝賀。
現在由我們女士為新郎獻上第一份禮物,就是在場所有女性的陰毛。」
哇,這是什麼禮物哦。
說完,何晶瑩撓起了自己的裙子,她穿的是丁字褲哦,看女明星的私處感覺
真爽,然後她拉著自己的幾根陰毛,拔了下來,然後放下裙子。幹什麼那麼快,
再讓我多看一會兒嘛。不過看著大明星手拿陰毛,還真是挑逗啊。何晶瑩把自己
拔下的陰毛放入一個玻璃瓶中。
然後,何晶瑩走到一個女性的面前,那個女性就重複何晶瑩剛才的動作,然
後把自己的陰毛放入玻璃瓶中。看著這些穿戴正式的女性撩起裙子,春光外洩的
時間可是不多,我們三個都是目不轉睛,生怕一會兒她放下裙子就再也看不到美
女胯下的春光了。而且,美女們拔自己陰毛時微微顰起的額頭和手拿陰毛的淫蕩
像真是太吸引人了。這個點子真是太經典了,那位大神想出來的?真是佩服他啊。
何晶瑩走到了錢阿姨的身邊,我突然想起錢阿姨可是沒有陰毛的啊。怎麼辦
呢?何晶瑩讓找來兩個男人來玩錢阿姨的淫穴,說是既然錢阿姨不能貢獻出「草」,
那麼就給「草」澆澆水吧。看著兩個男人玩弄自己老婆的淫穴,張永義興奮起來,
對他們說:「不要管我,你們弄死他。」兩個男人玩弄了一會兒,看阿姨已經開
始發浪了,一個人離開阿姨的身體,另一個人伸入阿姨陰道內的手突然加速,大
約來回抽動了兩百來下,只聽錢阿姨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陰道裡一股淫液噴湧
而出,竟然「吹潮」了。用手讓女性「吹潮」,真是個高手啊,看來我得好好學
學。見錢阿姨噴出蜜汁,何晶瑩忙用玻璃杯接住阿姨的淫水。有些淫水噴射到了
何晶瑩的臉上,她也不以為意。接完錢阿姨的淫水,何晶瑩才用手擦了擦自己的
臉,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沾滿淫水的手。看來又是一個騷貨。
等所女性都獻出了自己的陰毛之後,何晶瑩宣佈獻給新郎的第二個禮物是全
場女性的酮體,她說:「我們女士為新郎獻上第二份禮物,就是在場所有女性的
酮體。請脫掉你們的衣服,將你們動人的酮體給新郎盡情的欣賞吧。」
說完她開始脫去自己的衣服,旗袍,胸罩,丁字褲,然後赤裸的站在我們面
前,明星的私處哦,我們三個都死死的盯住何晶瑩的黑森林,看明星私處的機會
可不多,應該好好珍惜,我又不是陳某某。
在何晶瑩的帶領下,一時間,大廳裡都是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媽媽的,
這樣太淫蕩了吧。看著剛才一個個打扮莊重的女人們現在變得赤條條的,肉棒硬
得生疼。身邊的錢阿姨也脫光了,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光屁股。
現在大廳裡除了新娘以外所有女性都是一絲不掛,一陣的臀波乳浪。何晶瑩
又說到:「為了慶祝新婚,新郎得到的第三份禮物是新郎可以在所有女性中挑一
個來做愛,被挑中的女性不得拒絕。」
媽媽的,這個新郎的命真好,如果是我挑誰呢?看了看周圍的美女們,覺得
實在是不好選。
新郎倒是很果斷,直接選中了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熟婦。在看和那個熟婦
一起的男人-那個熟婦應該是他老婆——臉上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相反還很
高興。媽的,老婆要被別人在這麼多人面前搞,還一臉高興,這都是什麼人啊。
「也不怕那女人的老公不高興。」我低聲說。
「什麼不高興?」張永義聽到我的話對我說:「那是那小子他媽。」
「啊。」我大吃一驚:「那個男人是新郎他爸?」
「對呀。」張永義很平靜。
我的老天,大庭廣眾下的母子亂倫哦,太強大了。
大家在大廳中央佈置好水床,然後圍坐在周圍,準備看新郎和母親的大戰。
新郎把他媽放到水床上,飛快的脫掉自己的衣服。就用最普通的男上女下式,
插入了他媽的逼裡。在我的角度,剛好完全能看清楚新郎的雞巴進入他母親的騷
逼的過程。母子亂倫雖然聽張永義說過,而且我們也正在實施。不過親眼開到可
是頭一遭。看著新郎的肉棒沒入他媽的逼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下子
炸了一樣,媽的,太刺激了,周圍的景物都變的不分明起來,身體好像不能動了
一樣。我的眼中只有新郎的雞巴在他媽的逼中來回抽插的情景,耳邊傳來男人的
喘氣聲和女人淫蕩的呻吟聲,夾雜著「乖兒子」「好媽媽」的叫聲。好一會兒才
緩過來,伸手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有流鼻血,要不然面子就丟大了。旁邊的胖子
和張昌也一樣,而其他人的表情都很輕鬆,好像司空見慣一樣。
新郎只做了五分鐘左右,就射精了,看著他媽逼逼裡緩緩流出的精液,我感
覺我的肉棒都快炸了。
「才五分鐘。」看來張昌對新郎的性能力很是不屑。也不想想自己第一次在
錢阿姨身上堅持了多久。
「哼。」張永義對張昌的話頗為不贊同:「你在這裡隨便找個女人,然後當
著我們大家做,看看能不能堅持過五分鐘。更不要說那女人是你媽了。當眾做愛
的刺激可和平時不太一樣哦」
母子亂倫完了,婚禮進行到下一個環節:新娘為婆婆服務。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來一段百合的橋段。原來我想錯了,所謂服務是要
新娘有嘴為婆婆清洗剛剛被幹過的下體。新娘趴在婆婆的胯間,開始舔起婆婆的
逼來。然後用嘴含著從婆婆逼逼裡吸到得丈夫的精液和婆婆親嘴,把丈夫的精液
用嘴渡給婆婆品嚐。這簡直是用淫蕩都不能形容的事情了。
新郎的三件禮物已經完成,何晶瑩宣佈下面是遊戲時間。
「新娘的禮物呢?」我忍不住問張永義。
「那麼著急幹什麼,慢慢看吧。怎麼樣夠刺激吧?」
「當然了。那新娘的禮物是什麼?」
張永義沒有告訴我。我不由得無限的期待起來,不過沒給我太多暢想的時間。
娛樂活動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