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回歸
坐在教室裡,我習慣性的開始發起神來。在醫院裡享受了十幾天皇帝般的生
活之後,我們三兄弟不得不回到學校,畢竟不能在醫院裡待上一輩子不是。這段
時間我的二弟倒是經受了不小的考驗,醫院裡的美女們差不多被我們玩了個遍。
那種生活真是……可是要比現在坐在教室裡聽這種無聊的課美好多了。
至於做張永義乾兒子的事情,這段時間我倒是在反覆的琢磨。說實話,我一
直不怎麼相信天上掉金子這種事,對於老張說的培養我們是為了他將來防老的話
將信將疑。不過老張下了這麼大的本錢為了什麼呢?我不過是個窮學生,對他應
該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我倒是想過是不是他想拿我當他的替罪羊,不過如果他
要替罪羊的話,隨便找一個就可以了,何必要花那麼大的本錢呢?
而且老張對我們至少表面上是真不錯,他甚至都把我們三個未來的發展規劃
都給想好了。按照他的意思,張昌的性格適合接手他的黑道生意,胖子可以在培
養一下接手他的白道生意,至於我嘛,他的意思是從政。
據他說的,以我的能力拿到一個中國最高學府的文憑是輕而易舉,有了這個
牌子,對將來在官場上的發展是有益處的。而且對於官員來說,要升官,一要上
面有人,能在關鍵時候提你一把,老張的意思是這個不用擔心,他的後台到時候
就是我的後台;二是要有錢,這個就更不用擔心了。他的具體意思是我大學畢業
後,先到省裡面給一個大人物當幾年秘書,然後外派到地方。
這種官場的事情我是不大懂的,不過看他說得頭頭是道,心裡不免有幾分相
信。而且從他的話中,我猜想老張的後台應該是省裡的那個大人物。
那天老張說得是眉飛色舞,我們三個都被他描述的美好的前途打動了:官商
再加上黑道的力量,嘿嘿,想想就覺得有前途。而且我仔細地考慮了一下,按照
我的家境,就算是考上最好的大學,又能怎麼樣呢?當官,上頭沒人,難道要老
子當一輩子的科員?進公司,做個小職員,被大老闆呼來喝去?經商,我哪裡來
錢呢?俗話說,富貴險中求,這麼好的機會,不管有沒有危險,有多大的危險,
我都應該好好的搏一把。
出院的那天,老張叫了一幫手下給我們三兄弟開了一個宴會,算是正式把我
們介紹給他的手下了。看著平時在外面趾高氣昂的人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樣子,
這種權利的感覺真是讓人著迷。不過我嫌棄他們叫大公子太老土了,於是我現在
被他們叫為岳少。
想了想老張,不由得又想到了張昌關於他媽媽的提議,按照我們的計劃今天
晚上就把他媽媽給辦了,嘿嘿,不由得肉棒又開始有點立起來的衝動。
「楊岳,校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老師的話,一下子打斷了我的思緒,
原來已經下課了。
老學究要我去他的辦公室,以前可從來沒有叫我去過呢。嘿嘿,看來岳少的
面子還真是大,連老學究都要巴結我了。只是不知道老學究那裡是不是和錢院長
那裡一樣有一個漂亮的小蜜讓我搞呢?那今天究竟是玩張昌的媽媽還是玩校長的
小蜜,還真是讓我為難啊!哈哈,甜美的煩惱哦!
到了校長辦公室,居然沒有人。他媽的,老學究的面子也太大了吧,請老子
來自己卻不在。看來待會他奉承老子的時候,老子可要端點架子。
雖然沒人,不過我可不客氣,推開門,大馬金刀的坐到沙發上。這個校長辦
公室我還真是沒有來過,四處看了看,挺有點文化氣質嘛!左面的牆上是一副奔
馬圖,書桌後面的牆上掛著四個大字「正氣凜然」。我看了不由得笑了,這個老
學究可真是會裝逼,看他待會拍老子馬屁的時候怎麼「正氣凜然」?想起平時一
本正經的老學究在我面前拍馬屁的樣子,心裡感覺挺爽的。
等了好一會兒,老學究才回來。進門就對我說道:「小岳,不好意思,讓你
等久了,剛剛有點事情。」小岳,媽媽的,應該叫岳少,待會再收拾你。
「沒有什麼,也就是一會兒。」口頭上我也得低調一點。
「我給你泡杯茶吧!」說完老學究開始泡起茶來。按理說這個時候作為學生
很是應該推辭一下,不過老子現在身份不同了,喝他的茶也是給他面子嘛!想起
以前同學們常常開玩笑說被請到校長辦公室喝茶就是犯了大錯,會被校長收拾得
很慘的意思。不過現在老子就在這裡喝茶了,看看老學究能把老子怎麼的。
老學究泡好茶,放到我的面前,按理我應該伸手接一下,不過這段時間被奉
承得多了,心想反正老學究多半是有事求我,我懶得客氣,所以也沒有伸手接一
下,看著他把茶杯放到我身前的茶幾上。
老學究倒是沒有介意我有點囂張的態度,對我笑著說道:「小岳,這是第一
次來這裡吧?」
「是啊!」
「以後可以多來嘛!」誰稀罕來你這裡?老學究繼續說道:「小岳,你這次
做的事可真是讓我高興。」
「什麼事?」我有點不解。
「就是見義勇為的事,做得真是漂亮。」
老學究可是基本沒有怎麼誇讚過我的,就連我多少次蟬聯第一的時候,也只
是在全校大會上不痛不癢的說楊岳同學不錯,我甚至一直有點覺得他不怎麼喜歡
我。今天這樣誇我,他想求我什麼事呢?
看我露出不解的表情,老學究繼續道:「小岳,今天我們說開了吧!以前我
一直不怎麼喜歡你,雖然你的成績一向不錯,雖然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學生。
你知道為什麼嗎?就是你太聰明了。」
這他媽的是哪跟哪呀?我完全被老學究給搞糊塗了。
他繼續說道:「小岳,古人說做人有三重境界:一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二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最後是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其實就是說有
的人看什麼是什麼,他們不知道社會的陰暗面,這種人雖然不會做壞事,不過我
覺得這種人是蠢。
第二種人聰明一點,他們能夠看到社會的陰暗面,不過看問題以偏概全,覺
得世界上一切都是黑暗的,做事陰險狡詐,無所不用其極,這種人小人罷了。
最後一種,和第二種人一樣,知道社會不合理的一面,但是還能看到社會積
極的一面,做人做事在自己的心中都有一根準繩,知陰險狡詐而不削為之,這類
人方為君子也。」
「小岳,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以前不怎麼喜歡你了吧?」老學究繼續說下去:
「你太聰明了,在你這個年齡的學生,還只應該處於第一階段的時候,你已經在
第二階段了。我怕你聰明反被聰明誤,陷在第二階段出不來了。」他的聲音一下
子提高了一倍:「不過小岳,我覺得從你這次見義勇為看得出來,你是三階段的
人了。以你的聰明應該十分清楚救人是十分危險的吧,但是你還是義無反顧的救
人。小岳,如果是其他的學生這樣去救人的話,我一定要批評他們,讓他們在做
事之前想清楚後果。不過你嘛,知道有危險還挺身而出,君子啊!」
聽了老學究的話,看著他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我的心中竟然有些激動。媽
媽的,老子太不矜持了,這段時間聽的恭維話也不少了,怎麼能這樣不矜持呢?
老學究一下子拉起我的手,把我拉到他的辦公桌旁邊,對我說道:「小岳,
你做了這麼好的事情,老師也沒有什麼送你的,這幅字就送給你吧!」說著從抽
屜裡拿出一幅字,攤開一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正氣凜然」。校長笑笑指著那
幅字對我說:「小岳,我們師徒兩人當以此共勉。」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我還是迷迷糊糊地,沒怎麼搞明白老學究的意思。不過
倒是把老學究送的字小心的收了起來,雖然它不怎麼名貴,可是我下意識的總是
感覺它十分重要似的,不願意它有什麼損壞。
回到教室就看到胖子和張昌一臉鬱悶的杵在教室最後。連忙過去問他們出了
什麼事,張昌哭喪著一張臉告訴我,原來是他老爸回家了。不是說他老爸出去談
生意了嗎?操,看來今天晚上的計劃是泡湯了。
「今天晚上怎麼玩?」胖子問我。
「我怎麼知道?」說實話,這幾天淫靡的生活讓我們養成了每晚必玩女人的
習慣。不過如果去醫院的話,感覺有些膩了,很沒有意思。
「不如王老師吧?」張昌再一邊提議。
「不行,我媽可是輪過的了,你的老媽我們可沒碰過呢!等玩了你媽,才能
輪到我媽。」胖子說道。
張昌被胖子搶白得說不出話來。王老師我們雖然沒有插入,不過該碰的都碰
了,周霞也總算是被他們看了如廁,這樣看來倒是張昌佔了大家的便宜,也難怪
他說不出話了。
不過話說回來,周霞實際上和我可沒有什麼實質上的關係,而且現在我對她
早就沒有了任何感覺。況且我十分相信只要有機會張昌一定會讓我們玩他媽的,
這麼說來倒是我佔了兄弟的便宜。對兄弟我可是一點不會私藏的。
想了想,我對他們說道:「既然今天晚上沒有什麼樂子可玩了,不如去我家
吧!」
「去你家有什麼好玩的?」張昌悶悶的說道。
「你有媽媽,我就沒有媽媽嗎?」我回答。
(二十七)母親-4
我們回到家,休息了一會兒就聽到媽媽的開門聲。我忙讓胖子和張昌躲到衣
櫃裏去。要是讓媽媽知道他們兩個在的話,今天的好事就泡湯了。
門開了,在我熱切的目光中,媽媽推門進來,黑色的職業裝打扮,我不由得
幻想起玩弄媽媽的場面,肉棒不爭氣的有了抬頭的跡象。仔細看著媽媽的臉,雖
然已經不能和年輕的女子相比,但是精緻的五官配合著熟女特有的韻味依舊讓人
著迷。不過媽媽的臉色怎麼不是太好呢?
「媽媽怎麼了?」我問到。
「沒什麼。」這話明顯有隱瞞的味道。媽媽究竟碰上了什麼事呢?我不由得
想起前幾天看的片子:講的是一個媽媽被上司騷擾的故事,而且那個媽媽一次次
的被上司調教,她的兒子和丈夫還完全不知道。影片最後是在一個宴會上,上司
和那個媽媽躲在廁所裏偷情。她的丈夫和兒子在談話,她的呻吟聲和他們的談話
聲交織起來,讓我欲火高漲了好久。難道媽媽也遇上這種事?要是這樣老子不廢
了她上司,不過怎麼我心裏隱隱有點興奮呢?
仔細觀察了一下媽媽的穿著,沒有發現什麼痕跡。我不甘心的對著媽媽軟磨
硬套了起來。最後的答案真是讓我大吃了一驚:居然只是因為我受傷的時候媽媽
為了照顧我請了幾天假,本來媽媽認為這十幾天天應該是屬於帶薪休假的,她只
不過是把年假提前了,不過公司不同意,也就是說媽媽照顧我的十幾天沒有工資,
就會少一千多塊錢。哎,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我忙把口袋裏的錢全部摸了出來,總計有三千多塊,自此當了老張的乾兒子
之後,錢我是不缺的,這些這不過是零用而言,大頭都在卡上。把這些錢交給媽
媽,發現媽媽一臉驚訝的表情,忙解釋說我在給老張打工,這些錢都是打工掙來
的。
不過媽媽並沒有因為這些錢高興起來,她有點擔心地對我說:「小嶽,你現
在還是不要打工了,讀書要緊,我和你爸雖然工資不多,我們一家節約一點用還
是夠得……」
眼看媽媽又要開始說教了,我忙說到:「媽媽,讀書的事你放心就好了。憑
你兒子的水準,那所大學不是手到擒來。而且跟張老闆打工,能夠增加我的社會
經驗,能學到很多東西呢。」
說了一大堆讓媽媽安心的話,才讓媽媽高高興興的收了錢。媽媽是一個好女
人,我一直這麼認為,嫁了個窩囊廢的老公,對他沒有任何的怨言,不離不棄;
對兒子的關懷更是無微不至;對他人也是和和善善,從來沒有什麼壞心眼。不要
說和老壞蛋張永義相比了,就算是和其他普通人相比媽媽都算得上單純的。但是
就算她是一個好女人有怎麼樣,一千塊錢就能影響她的心情。做這樣的好人有意
思嗎?有一個好人的媽媽,是我的榮幸;但是我怎能讓她為了區區的一千元錢而
傷神。媽媽,你做過好女人吧,讓你的兒子做一個壞蛋,讓他來保護你,愛護你
吧。
媽媽突然想起了什麼,對我說到:「小嶽,你說不影響成績,你這次怎麼考
……」
她沒有把話講完,不過我知道她說的是我上次考試沒考好的事,她沒說完是
不想提這件事讓我不舒服。
「媽,上次考試的時候我還沒有在張老闆那裏打工呢。而且沒考好的原因,
你不是知道?」說到原因兩個字的時候我用眼神狠狠的調戲了一下媽媽。然後一
把把她抱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好媽媽,兒子這幾天忍得好辛苦啊。都沒有
辦法安心看書了。今天你一定要讓我爽一爽。」我著重的強調了一下無法安心看
書這個問題。這些天精力都花在醫院的護士身上了,好久沒有感覺媽媽的味道了,
把媽媽抱在懷中,她的身體軟軟的,舒服極了。
「小嶽,你真是要少想點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媽媽白了我一眼。看著我
裝出來的,被憋得很痛苦的表情,應該是我最後說的影響看書這話起了作用,媽
媽最終還是妥協了,說到:「你總要等媽媽洗個澡在說吧,這麼熱的天,滿身都
是汗。」
「那我們一起洗吧。」我提議到。
「那怎麼行。」
「有什麼嘛。反正都看過了。」我嘿嘿的笑著說。
媽媽的臉嗖的一下紅了,嚴厲的說到「小嶽,不許胡說八道。」不過這種嚴
厲只不過是女性害羞的表現而已。
經不住我的軟磨硬套,媽媽最終還是同意了。我得意地抱著媽媽進入浴室。
媽媽剛想關浴室的門,被我阻止了,理由是天氣比較熱,開著門涼快一點,反正
沒有別人。其實我的真實意思是為了便宜躲在衣櫃裏的張昌和胖子。我家很小,
所謂浴室不過就是廁所而已,臥室更是小的可憐,所以衣櫃就擺在了大廳裏面,
剛好正對著廁所的門。只要這兩個小子機靈一點,從衣櫃的縫隙中應該能夠看到
廁所的全景,而且不容易被發現。
進了浴室,我站在了最裏面,媽媽只好站在靠門的位置,這樣胖子和張昌應
該能看得十分的清楚。如果反過來的話,他們就只要看我的光屁股了。
我是一點也不害羞,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扒了個乾淨。再看媽媽雖然將
外衣脫了,不過奶罩和內褲還穿在身上。可惜又是保守到極點的內衣:白色是主
色調,以包住全部隱秘部位為設計主題的胸罩和四角褲。這種內衣讓我甚至連媽
媽的大腿根部都看不到,比好多的泳衣都更加保守。看來很應該好好的開發一下
媽媽,要不然真是可惜了媽媽的好身材。想了想,不由得打趣媽媽到:「媽媽,
你洗澡都是穿著奶罩和內褲洗的呀。」
媽媽臊的說不出話來,雖然之前早被我看光了,甚至連最隱秘的陰道都被我
的手指給插入了,但是現在要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寬衣解帶,還是十分不好意思。
這種時候可不能再讓媽媽不好意思下去,要不然如果她實在臊的受不了的話,說
不定會把我給趕出去。
於是我把手放到媽媽的背後,輕輕一挑,就解開了媽媽的奶罩。媽媽雖然十
分不好意思,卻沒有阻止我的動作。我替媽媽脫掉奶罩,一對玉兔一下子跳了出
來。我用手捧住媽媽白嫩的奶子,捏了捏,手感真好。輕輕用指尖觸碰媽媽胸前
的兩點嫣紅,不一會兒,就看見媽媽的乳頭立了起來,媽媽的身體還真是敏感啊,
不知道下面濕了沒有。看來這段爸爸不在家的時間,媽媽忍得可真辛苦。俗話說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媽媽這個年齡和爸爸分居兩地,對媽媽來說真是不幸。
我在心中默默地說到:媽媽不是我狠心,要你和老爸分居兩地,只是因為那個窩
囊廢根本配不上你。媽媽你在忍幾天吧,等兒子來滿足你,給你幸福。
玩弄了一會兒乳房,再觀察一下媽媽的表情,只見她的雙眼霧濛濛的,感覺
媽媽的情欲已經有點被點燃的意思了。我對媽媽說到:「媽媽,下面是你自己脫
還是要你的兒子幫你脫呢?」
媽媽一下子從情欲中清醒了過來,忙對我說:「我自己來。自己來。」媽媽
彎下腰,褪下四角褲,黑色的陰毛躍入了我的眼簾。因為媽媽彎下腰,而且為了
脫內褲,兩隻腳分的比較開。我想從胖子和張昌的角度,應該能夠看到媽媽的陰
唇和屁眼吧。真是便宜了那兩個小子。想到這裏,心中不由得有些發酸,好像是
本應該屬於我的東西被別人偷去了的感覺。不由得有一種想關上門的衝動。不過
再想想,現在正在看的是我的兩個兄弟,而且他們的媽媽也逃脫不了這個命運,
更何況我可是已經在王老師的身上褻玩過了,這個時候怎麼能自私呢?嘿嘿,胖
子當時一定也不好受吧。
媽媽看我盯著她的私處發愣,輕輕在我的頭上打了一下,說到:「小色鬼,
不要再看了,又不是沒看過。快洗澡吧。」
我回過神來,聽了媽媽的話,笑了笑,對她說到:「媽媽的身體我怎樣都看
不夠。」
「就會胡說。」媽媽的語氣中有點嬌真的味道。看來媽媽是逐漸的放開了。
女人就是這樣,當和你有了第一次赤裸相對之後,再讓她脫光就容易多了。想想
我第一次脫光媽媽的衣服花了多少功夫,現在可就容易多了。看來這是女性的通
病,保守的媽媽也不能免俗啊。
打開水龍頭和媽媽開始洗起澡來,媽媽逐漸的放開了,不似剛開始的時候的
羞澀,開始和我比較自然的說起話來。嘿嘿,看來媽媽已經逐漸習慣和我的這種
關係了。習慣就好,我的機會就更大了。
不知道胖子和張昌這時候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將我媽媽壓在身下,肆意的
姦淫。心中又有些不舒服起來。他們會不會想用我們玩弄錢阿姨的方法來玩弄我
媽呢?胖子幹我媽的陰道,張昌幹她的屁眼。媽媽會不會興奮,臉上的表情會不
會十分的淫蕩呢。如果用上次在錢阿姨陰道裏玩弄的那種跳蛋的話,媽媽會不會
噴水呢。奇怪,剛開始想這些的時候,心中酸酸的,很不舒服,不過想著想著肉
棒就硬的不行。而且想的越具體,那種酸酸的感覺就越淡,淫亂的感覺就越發的
強烈。心中好像隱隱有一種欲望支配著要我快點把這些想像快點付諸實現一樣。
越想到他們淫辱我的媽媽,就越興奮,而且這種興奮和玩弄別的女人時的那種興
奮都不一樣,它更強烈更刺激。現在我到有點理解張永義為什麼喜歡讓人玩弄他
的老婆了,這種心酸又興奮又淫亂的感覺,真是有點讓人著迷。
「小嶽,你的又那麼硬了。會不會像上次一樣?」媽媽注意到了我肉棒的情
況,不過還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說出那個詞語。看我硬到極點的肉棒,想起上次
的情況,媽媽有點擔心。
「看了你那麼迷人的身體不硬才有問題。你兒子可是個正常的男人。」不知
道怎麼的我老是想在玩弄媽媽的時候,不住的提起我是她兒子的事實。這樣的感
覺讓我極其的興奮,我能感覺到媽媽也是一樣,我想這種亂倫的淫亂的感覺對我
有多少的刺激,對媽媽也就會有多少。果然媽媽聽了我的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
的心情又被我打亂了,臉紅的發燙,聲音也軟了下來,柔柔的對我說到:「小嶽,
我可是你媽媽,不許胡說。」
媽媽也在強調我們的母子關係,難道她和我一樣,也癡迷這種亂倫的快感嗎?
淫亂的感覺一下子充滿了我的全身,我蹲下身子,用手梳理起媽媽的黑森林。
「小嶽,你在幹什麼?」媽媽的語氣更加的軟,聲音也開始有點斷斷續續的
了。
我沒有理會媽媽,梳理了一會兒媽媽的陰毛之後。我的手漸漸伸到了媽媽的
胯下,感覺到媽媽的下面有些濕漉漉的感覺,我清楚這可不是洗澡水,這種粘粘
的液體的感覺和清水的感覺可大不一樣。
一隻手指滑入了媽媽的陰道,媽媽不由地「啊」了一聲。感覺到媽媽陰道裏
熱熱的,濕濕的感覺,我心裏不由得想到胖子和張昌應該聽到了媽媽剛才的叫聲
吧,他們現在會不會感到很興奮呢?不知道他們會幻想我媽媽做什麼。是不是我
對媽媽越淫亂,他們就會想的越淫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