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1/21

新妻倩如 (3)

一九九八年九月二十三日星期三

「老公!我現在在出境大廳,已經Check-in好了!班機是CI-100,中午左右起飛,抵達羽田(Haneda)空港(空港:日文的“機場”之意)時間是當地下午四點左右。」是倩如甜美的聲音。

因為倩如的爺爺目前住在日本北海道的札幌(Sapporo),自從結婚後,倩如就一直沒有機會去探望他老人家,所以就向孤兒院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安排好所有的行程,准備前往日本。其實,本來啟民是要跟她一起去的,只是臨時公司又有事情,所以變成倩如只身前往日本,雖然心中百般不愿,但是老公最近升至副理了,忙些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也因為倩如會日文,以前也曾去過日本,所以啟民很放心地讓她獨身前往:「好啦!我在忙,晚上睡前打電話回家給我就行了。」啟民有點不耐煩地說著。

有點賭氣的挂上電話,倩如花了三百元買了”機場服務費”進了ImmigrationOffice,一路順暢的來到了第15Gate准備登機,閑閑地坐在座位,她不自禁胡思亂想起來。

啟民自從升了副理之後,每天都近十點才回來,原本溫馨的晚餐只剩倩如自己一個人吃,連晚上恩愛的次數都比以前減少,倩如心里雖然感到落寞,卻也沒有向啟民抱怨什麼,除了愈來愈需要的體質……

「各位旅客您好,歡迎搭乘中華航空……」擴音器里傳來航空公司請旅客登機的聲音。

倩如上了飛機,翻了翻座位上的一些型錄,知道那是一架波音747-400型客機,倩如喜歡波音系列的飛機,她總覺得Airbus的飛機起飛不夠過癮,Boeing的飛機起飛沖的比較快,殊不知那是和飛行員有關,和飛機本身關系不大。

在度過無聊的三個小時和吃了飛機上一頓餐點之後,終於抵達東京了,透過窗口望去,東京灣里來來往往的船只可真不少,由於東京灣內的重工業頗多,像千葉(Chiba)、橫濱(Yokohama)和君津(Kimitsu)等都是,因此從空中看去,東京灣的海水是遭受了汙染的深褐色。

飛機終於降落在羽田機場,羽田機場是東京的國內線機場(國際機場為成田機場),但是奇怪的是,全世界的航空公司只有華航可以在羽田降落,也由於羽田機場離東京市區比成田機場近太多太多了,所以大多數前往日本的人都喜歡搭華航。

由於時間充裕,倩如想在本州逛個兩三天再前往北海道,於是,經過重重檢查,倩如提著大包小包入境日本了。

看看時間,照理說為配合華航的班次,都會有一班巴士前來等候旅客並載往東京車站的,但想想已屆下班時間,交通一定非常擁擠,而且訂好的旅館在銀座(Ginza)附近,還是搭單軌電車(Monorail)比較快。

花了日幣470元買了車票,倩如提著行李搭上了單軌電車。望著窗外美麗的風景,不知不覺已抵達終點站濱淞盯(Hamamatsucho)。出了站,找了輛最便宜的計程車(日本的計程車費率是以車的等級來分,愈豪華的愈貴,起跳從日幣330至650元不等),倩如終於到了旅館,此時已近日本時間晚上六點了。

安置好行李以後,倩如換了件牛仔短裙,剪裁合身的短裙配合她的細腰肥臀34C-23-37,充分展現了女性的曲線美,換好後便下去用餐,至餐廳一看:哇!好貴喔!每一客都將近三千元日幣,想了想,倩如決定至路邊吃”拉”面好了,便宜又好吃。

日本路邊的拉面是有名的好吃,湯鮮味美,倩如吃了一大碗後,滿足地在街上閑晃。走著走著,倩如不禁打從心中佩服這個國家,因為在日本,行人穿越道都有音樂,兩個方向有不一樣的音樂,以方便盲人辨別(盲人是無法分辨紅綠燈的)。

眼角一瞄,街角的陰暗處坐著几個穿著西裝的流浪漢,倩如心想:這大概就是受到東南亞經濟風暴後被裁員的流浪漢吧!由於東南亞的經濟風暴,日本也受了不小的打擊,一些公司便紛紛裁員,而那些被公司拋棄的人,有些因為沒有臉回家鄉,就成了街頭的流浪漢。和一般流浪漢不同的是,他們的自尊心很強,就算是當流浪漢,也仍然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有點典型的日本“武士道”精神的感覺。

善良的倩如索性不逛了,仔細看了一下共有三名流浪漢,就跑回原來的拉面攤再買了三碗拉面,碎步往這三名流浪漢走來。

「你們好,我看你們坐在這邊,買了三碗面來給你們吃。」倩如用流利的日文說著。

高傲的日本人怎麼會接受她的好意:「我們不需要你的多事,走開!」其中一位看來約四十多歲的肥胖男子說道。

倩如耐心的笑了笑:「Sue-mi-ma-san,我沒有什麼意思,只是剛剛拉面買多了,我朋友吃不完,我想請你們吃。」她撒了個小謊。

另一位約五十歲的男子說道:「你說謊,剛剛我們看到你走過來時手上根本沒有拿面,你是在可憐我們,我們才不需要你的憐憫。」

倩如聳聳肩,無奈的說:「好吧!吃不吃隨你們,我幫你們擺好。」說完倩如便蹲了下來,將三包拉面分別倒入免洗碗里,再把筷子湯匙等一一排好。

倩如弄好之後抬起頭來,發現那三人的眼光有點異於尋常,才驚覺自己穿著短裙,剛剛蹲下去時一定穿幫了,她紅了紅臉,忙找話來打圓場:「各位,你們到底吃不吃啊?」

那位肥胖男子說:「我說過我們不需要你的多事。」

這時另一位一直不做聲的男子說話了:「課長,我看她沒有惡意的。我們該謝謝她才是」這位男子約三十五、六歲,也是有點肥胖,眼睛小小的,滿臉的笑容另人感到親切。

「你好!我叫中丸﹔這位是松野先生,是我的課長﹔那位是能藤先生,是我的次長,謝謝你的招待!」那位較年輕的男子介紹著。

「原來你們是同一家公司的。」倩如說道。仔細一瞧,松野先生體型有點胖,膚色几近慘白,帶著一副金邊眼鏡,臉上表情比較嚴肅﹔能 先生體型適中,只是略矮了點,頭發已有點禿,有頭發的地方也都白了。

松野這時道:「這位小姐,我們很謝謝你的好意,只是,我們不愿意白吃白喝,我們要靠自己的能力來養活自己。」

倩如想了一下:「好吧!我過兩天要去北海道,屆時我搭車至機場時請你們幫忙搬行李總可以了吧!」

「這也好!」松野簡單的說了句:「那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住在哪兒?」

倩如當然不會笨到說出自己的真名:「我叫小池,是日裔華人,目前住在新加坡,這次是回來日本找親友的。」

「對嘛!我就覺得你的口音怪怪的。」能藤說了句。

倩如笑了笑,臉頰上泛起了迷人的酒窩:「好了!你們趕快吃吧!面都快涼掉了!」

三位流浪漢此時也放下身段,拿起碗來狼吞虎 地吃著拉面,一方面是真的餓了另一方面純潔溫柔的倩如也不像是壞人的感覺,甚至一點機心都沒有。

倩如索性也坐在地上陪他們閑聊,他們三人原本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經濟風暴後,公司縮編將他們部門裁掉,他們三人的家鄉都在四國的德島(Tokushima),因沒有臉回家所以一直待在東京的街頭流浪。他們三人又自恃著高學歷,不肯做些不入流的工作,因此整天待在這里。

「那你們的老婆小孩呢?」倩如傷心地流下淚來。

中丸邊吃邊回答著:「我是還沒結婚啦!至於課長和次長他殺家人都回小松島(Komatsushima,德島旁的小鎮)去了。」

倩如忽然說:「德島……我去過喔!從大阪(Osaka)關西空港搭高速船去的,我還記得黃昏中的瀨戶大橋(連接本州和四國的一座橋),好美喔!」倩如像小孩子般地比手划腳。

能藤感慨的說道:「對啊!那是最美的一座橋……」

他們三人一聊起家鄉就開始沒完沒了,倩如也頗有興致的聽著,時間不知不覺已到了晚上十點。

「對了!你們晚上睡那里?」閃著明亮大眼睛的倩如問道。

松野和能藤似乎不太好意思回答,這時中丸回答說:「我們那有地方住呢?不過,大部份的時後都睡在 地(Tsukuchi)那邊的一座橋下。」

倩如有點不解:「橋下?怎麼會選擇那里?」

中丸繼續說道:「因為那里有水啊!雖然不是很乾淨,但洗洗手、擦擦身體倒還勉強可用,而且那里比較隱密安靜,睡得也較安穩。」

倩如不禁好奇:「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松野先生這時回答:「可以是可以,只是怕擔誤了小池小姐你的時間,況且……」

倩如笑了一笑,路邊燈影映在她 麗的臉旁,溫柔地回答:「我沒什麼事啦!只怕你們不方便呢!」

松野先生欲言又止,這時,中丸說了:「好吧!那我們這就回去吧!說不定可以聊一整晚呢!」

倩如拍手,只差沒高興地跳起來說:「好啊!我也正想和你們聊通宵呢!」

於是,四個人就離開銀座,走到了連接 地的橋下,那是一座很普通的陸橋,夜晚感覺蠻安靜的,其實,銀座以前是蠻熱鬧的地方,只是近几年來,東京熱鬧的地方都已移轉至新宿和代代木去了,所以這里也就漸趨平淡下來。

到了橋邊,因為沒有路通到橋下,能藤等三人陸續“攀爬”下去,然後中丸在下面扶著穿著短裙,行動不便的倩如,下到橋下後,倩如又注意到了三人尷尬的表情,心里想想大概又穿幫了,臉上又飛起了紅暈,在皎潔的月色下,更加麗得不可方物。

松野首先打破了沉默:「小池(Koike)小姐,這就是我們住的地方。」

倩如走了走看看四周,地上是泥土地,在靠角落的橋墩旁,有個用木板隔成的小隔間(根本稱不上”房子”),里面草席鋪地,再加上几個睡袋,木板隔間外,則有類似露營用的小瓦斯爐等一些日常用品。

此時,中丸先生倒了杯水:「小池小姐,我們這里只有白開水,希望你不嫌棄。」

「當然不會,謝謝你!」倩如笑一笑回答。

三男一女於是坐在草席上聊天,聊得不外乎是四國的明媚風光,以及日本各處的風土名勝,例如北海道室蘭(Muroran)的地球六景、青森(Aomori)的海底隧道、秋田(Akita)出美女、新瀉(Niikata)冬天的的嚴寒、名古屋(Nagoya)的大型水族館及南極破冰船展覽館、箱根(Hakodade)的全世界唯一的登山火車(月台是頃斜的,火車箱里的每排座位卻是像階梯般的一層層呈水平狀)、廣島(Hiroshima)的核彈遺跡、宮崎(Miyazaki)的熱帶風光……等不勝枚舉。

聊了一陣,倩如突然問道:「這里哪兒可以上廁所?」

三人面露為難,能藤說:「這里哪來的廁所,我們都是到後面的草叢中解決的。」

「那也沒有辦法,我先去一下。」倩如聳聳肩,站立起身後走了出去。

那里真的是個草叢,倩如走了過去,蹲下去上了廁所,隱隱卻感到有點不對勁。

在聽到了一些“風吹草動”之後,倩如不禁偷笑了一下,「原來是他們三位在偷窺吧!也難怪,那麼久沒碰過女人。」

倩如故意咳了一聲,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整理了衣服走了回去,見到三人不尋常的眼神,索性和他們攤牌:「剛剛……好像有人在偷看我喔!?」

松野急忙否認:「這個……那個……A-No…A-No……我們是……是怕你有什麼危險,想…想幫你守候一下而已罷了。」

倩如點點頭,略帶嘲諷的笑說:「喔~~~,是這樣啊!那你們沒有看到什麼吧?」

中丸吞吞吐吐:「沒有、絕……絕……對沒……沒有看……看……看……」

「一點都沒有?」倩如瞪了瞪中丸。

中丸脹紅了臉:「沒……沒……有的……的……」

「那,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倩如指了指中丸兩腿之間鼓得高高的“帳篷”。

其實松野、能藤兩人也好不到那里去,所以也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倩如嘆了口氣:「唉!我知道你們很久沒碰過女人了,我也不怪你們,只是……只是……」倩如也不知該如何接下去。

一陣尷尬的沉默。

看著三人鼓脹的下體處,倩如覺得全身漸漸地熱了起來,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們三人……平常都怎麼解決生理問題?」

松野回答:「這……這……這……自己……自己解決。」

倩如笑了笑:「難為你們了!」陰道內傳來的感覺卻愈來愈甚。

「那,你們三個,誰的比較大啊?」倩如眼媚如絲地看著三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著欲火。

「是不是你啊?中丸先生。」倩如靠了過去,摸了摸中丸脹鼓鼓的下體。

中丸臉色愈來愈難看:「小池小姐,你……你……這樣……」

倩如拉開了中丸褲子的拉 :「這樣忍著很難過吧?」

倩如掏出了中丸的肉棒,張開了櫻桃小嘴,吐出香舌,舔著中丸龜頭:「嗯!好好吃喔!」

「你們兩位還呆在旁邊干嘛!」倩如吸吮著中丸布滿血管的陰莖,右手摩唆著中丸的陰囊,側著臉看著能藤和松野兩人。

一直目瞪口呆的松野和能藤兩人迫不及待的移了過去,能藤抱住了倩如,雙手在倩如的酥胸上不停的摸著,松野則把手伸到倩如的裙底下,不停地用中指磨擦著倩如的陰核部份。

「喔……松野先生,你……你摸的……摸的我好舒服……」倩如口含肉棒,語焉不詳的說著。

於是,能藤和松野合力剝光了倩如的衣服,自己當然也一絲不挂:「Koike-san,你的皮膚好白,比Akita的女生還美。」能藤不禁贊嘆著。

此時倩如側躺在草席上,嘴里含著中丸的肉棒,左手握住了松野的陰莖,左腳被能藤抬起,能藤並一直親吻著倩如的陰部。

「Notoh-sam(能 先生),你……你的……胡須好……好……刺喔……好痒……」倩如受到強大的刺激,不停地嬌喘。

中丸此時說:「小池小姐,你的舌頭好靈活,在家一定常和你老公做吧!」

「唔……唔……」倩如發出歡愉的叫聲,更加刺激了三位男人。

「Koike-san,想要手指插入嗎?」能藤說。

「嗯……啊……啊……我……快點……快點進來……我要……啊……啊~~~!」能藤已將手指插入了倩如的小穴中。

「沒看過這麼濕的小穴,太美妙了!」能藤發出贊嘆。

松野也有點不懷好意地說:「小池小姐,你也不會介意我的手指進去吧?」

「……喔……你……你們……你們三個一……一起插……插進來……」倩如狂亂地叫著。

於是中丸退出了在倩如口中的陰莖,三人並合力將倩如放平,松野並將倩如的兩腿張開,准備將三人的手指插進倩如的身體中。

「要進入了喔!」能藤迫不及待地說。

「嗯~~快點……」倩如微抬起頭看著三人。

能藤首先將中指插入:「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好……好舒服……!Matsuno-san(松野先生),你……你快點……插……插我。」倩如愈加淫亂。

此時中丸也不落人後的同時將中指插入倩如緊密的陰道:「說!說你喜歡被插!」

意亂情迷的倩如於是說道:「我……啊……喜……喔……嗯……喜……喜歡……啊……被……插……」

松野“雄糾糾”地大聲說道:「你這個淫賤的女人,再多說一點!」同時三根手指不停的在倩如進行活塞運動。

「啊……我……我……我是個淫……喔……喔……淫蕩的女人……快……嗯……快點干我……」倩如第一次說了如此下賤的言語。

「啪!」此時能 用力將倩如的雪白屁股打了下去:「再淫蕩一點!」

「嗯……我……我是個……啊……我是個人盡可夫的……的女人……需……嗯……需要男……男人的肉棒……」

「來,叫聲好老公來聽聽。」中丸說著。

「嗯……好……好老公……A-Na-Da……你們……你們都……都是……啊……我的好老公……好哥哥……」倩如伊伊吾吾地說著。

能藤說道:「賤女人!插死你!」

倩如喊道:「啊……好老公……嗯……插……插死……插死我吧!插死我這個……這……這個淫蕩的女人……啊……再快點……老公……快……快……快高潮了!」

在三根手指猛烈地抽動下,從倩如的陰道內噴出一陣陰精,她高潮了。

「哇!這女的還會“潮吹”耶!」松野禁不住地說道。

三人又合力將倩如翻了過來,成為趴在地上的姿勢,松野並調整倩如的身體,使倩如粉嫩渾圓的屁股朝上翹起:「你這只母狗!讓我好好干死你!」松野說著。

「喔……好老公……插進來……啊……干死我這……淫穢的小穴。」倩如回頭以勾魂的眼神望著身後的三人。

此時中丸說道:「能藤次長,您請先。」在這時候,中丸還講起了職場倫理。

能藤老實不客氣地將陰莖對准倩如的兩片陰唇之間,用力地頂了進去:「我最喜歡大屁股的女人了。」

「口圭~~~,能藤……能藤老公……你……你頂……頂到底了……」一陣充實的感覺自倩如的下體迅速蔓延至全身,彷佛觸電般的感覺。

「過來舔我這個。」松野繞到倩如的面前,將肉棒對著倩如的櫻桃小嘴。

倩如伸出香舌,延著松野的龜頭舔著,再含住松野的陰囊:「唔……松野老公……你……你的好……好大……好硬……」

能藤不停地抽動陰莖,並對中丸說:「Nakamaru-san,要不要玩一下她的屁眼?」

倩如並不懂得“屁眼”的日文,所以也沒有表示反對,於是變成了松野躺在地上,倩如跨坐在松野身上並讓松野插入陰道,能藤站在倩如面前,讓倩如用嘴清理剛剛的分泌物,中丸繞道倩如後面,跪在地上,將碩大的肉棒朝倩如的菊門挺進。

「口阿~~~!那……那里……不可以……」一陣劇烈的痛楚使倩如高聲大叫。

「啪!」能 打了倩如一巴掌:「你這個欠人干的騷貨,給我好好含著!」

羞辱的快感漸漸取代了被撕裂的痛楚,倩如強忍肛門一陣陣的便意,夾雜著陰道深處的強烈刺激沖擊著倩如。

「啊……好……舒…服……好…大……老公……」倩如已開始語無輪次。

此時松野喘息道:「受…受不了了!這…這麼緊的小穴……我快射了!」

「我……我也……我也快……快撐不住了。」中丸同時喊道。

含著能藤肉棒的倩如語焉不詳地說道:「喔……喔……射……老公……射進去……全……全部。」

終於,在狂野的抽動之下,松野和中丸分別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倩如的陰道和直腸之中,約過了二十秒,能藤也將精液射在倩如的嘴里,那濃稠的精液,倩如還是第一次嘗到,便全部將之吞下。

四人赤裸地躺在草席上喘息著,中丸首先開口:「Koike-san,對不起喔!剛剛我們似乎粗暴了些!?」

倩如望了望中丸,高潮之後略微紅潤的臉龐綻放出了迷人的笑容:「沒關系的!」

倩如爬上中丸的胸膛,給了中丸一個熱情的香吻,兩人的舌頭不停地交纏著。

能藤此時說道:「小池小姐,你真是個好人。」

倩如陸續給了其他兩人激情的熱吻:「希望你們好好努力,別怕做些低微的工作,只要努力,你們一定很快就會成功的。」

松野說:「說的也是,明天我們就去找工作。」

中丸也說:「是的,謝謝小池小姐的鼓勵,我們一定要好好努力,爭一口氣給以前辭掉我們的老板看。」

「也給我們故鄉的家人看。」能藤又補充了一句。

倩如笑顏綻放地說:「這樣才是我的好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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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中向下看去,札幌的千歲(Chitose)空港呈半圓形狀,並且座落於茂盛的林海中,今早能藤等三人還特地履行承諾地來幫她提行李送行,那晚的激情亦一直縈繞倩如的腦海中……

走出機場,倩如終於見到了久未重逢的爺爺,於是她飛奔過去,扑在爺爺的懷抱中。

「爺爺!我好想你喔!」倩如撒嬌地說。

「呵!我的乖孫女,愈來愈漂亮了!」爺爺笑道:「怎麼這麼開心啊?東京還好玩嗎?」

倩如抱緊爺爺:「好玩哪!我還做了一件好事喔!」